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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联邦德国访学的日子里:“古门”小姐

来源: 责编:liaomz 作者:佚名 时间:2015-03-18 浏览:

 

 

 

Altendorf小姐

 

有读者问:“Altendorf”小姐是谁?如果读者碰巧读过我的关于英语隐喻语篇连贯和衔接作用的文章,而且读者不仅像我那样,不光读正文,还喜欢看一看正文后的“致谢”之类的话,就会知道,“Altendorf”小姐是我访学的那个学校的英语系的一位教师。

记得我刚到英语系报到时,要填一些表格,要用一些纸张,要找一些相关的人。一天,不知为了什么事,急得团团转,突然一个好听的女子声音在耳边响起:“Can I help you?”我回头一看,只见面前站着一位女子,亭亭玉立,风姿绰约,身高约摸168,年方似在27,不是那种金发灿灿碧眼幽幽的北欧女人,是介于欧洲人和东方人之间的那种:乍看上去,像东方人,细细端详,则属于欧洲人。Altendorf小姐不是那种靓丽得让人眼花缭乱,叫男人心猿意马,神魂颠倒的女人;而是那种一眼看去似很一般,但越看越耐看的女人。所以虽然第一次相见,便有一种亲切感,没有什么隔阂。

Altendorf小姐告诉我,她的姓在德语里是“古老的门”的意思,“Alten”在德语里的意思是“古老”,“dorf”的意思是“门”。其实,我的德语不至于臭得连这点都不知道,不过,由“古门”小姐自己解释一番,感觉和味道还是不同的。

“古门”小姐还告诉我,她念大学时,也在这个学校,本来成绩很优秀,毕业时,Dieter Stein教授劝她留下来教书,但她不知为什么,选择去了一所中学,教了几年书,觉得没有多大意思,又回到了这所大学,一边教书,一边攻读博士学位。

有一天,“古门”小姐告诉我,一个她“拖拍”了几年的法国男子“left”她。看得出,“古门”小姐很爱这个男人,舍不得离开他。我说,你活该,谁叫你爱上法国男人?法国男人,既是多情种,又是无情坯;浪漫起来,可以带你上天堂;冷酷起来,一脚蹬你下地狱。

不久,“古门”小姐又告诉我,一个德国同胞与她“拍”上了,但她不久发现那个男人与另外一个女人在一起,于是“古门”也不客气地对他关上了“门”。看来,世界上的女人都是一样的,不管是亚洲女人,欧洲女人,还是非洲女人,都不怎么喜欢同时爱上几个女人的男人,这也是一个放之四海而皆准的真理。

“古门”小姐还告诉我,她不喜欢他的父亲,说那是一个非常喜欢干涉她的个人的事情,具有强烈统治欲的男人。她说她要从家里搬出来,一个人住。我说,恐怕你也是一个spoiled的小姐。

我不得不羡慕“古门”小姐做学问的条件。她的博士论文选题是当时非常时髦的一种叫做“港湾英语”的研究,那是一种英语的变体,很有特点。她经常周末坐飞机去伦敦,拿着话筒到处采集语料。研究现场即席话语(situated discourse)的人都知道,录音是一件很麻烦的事情,而转写录音话语更是一件非常辛苦的工作。“古门”告诉我,她回来后,通常让在英语系教书的英国人帮她转写,不知是“古门”小姐人长得好看,还是人缘好,总之,那些男人都乐意为她效劳。

“古门”告诉我,她过生日时,她父母亲送给她的生日礼物是一辆奔驰轿车。后来我离开德国前请她吃饭,以示感谢,她就开着这辆车带我去城里的中餐馆。

我那时在英语系的办公条件没有我后来在香港和美国好,我没有自己的办公室,办公用品也没有,通常使用公用室里的计算机,多半都是在下午或者晚上,因为这个时候相对人少,安静些。这个办公室就在“古门”小姐的办公室隔壁。那时,我的计算机水平一塌糊涂,只会简单的文字处理,所以有什么问题,我就请教“古门”小姐,她也很乐意帮我的忙。比如,我的那篇文章中,要画一些图表,我就请教“古门”,而她通常对我敞开她的门。当然,她在帮我的忙的同时,也从我的文章中获得一些新的信息,她认为我的文章非常新颖,说她在教学中引用了我的文章。

一九九八年,国内爆发了千年一遇的大洪水,长江流域首当其冲。沿江的湖南湖北江西安徽等省市命悬一线,党中央的江泽民总书记、全国人大的李鹏委员长、国务院的朱镕基总理,都在抗洪前线,高呼口号,带领军民,浴血奋战。我的家乡就在扬子江畔,江水与十几米高的大堤平起平坐,随时有可能冲破大堤。我的寝室里没有电视,宿舍楼会客室的电视也无法接受中文频道,对国内的情况不很了解,“古门”小姐常常经常过来跟我报告国内的洪水消息,不无担忧,古门小姐是一位古道热肠的女人

回国后,给古门小姐发过几封电子邮件,告诉她我考上了社科院的博士,后来得知她离开那所大学,但是不知道去了什么地方----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