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楚天一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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** 浙江大学法学院博士生
***上海金融与法律研究院研究人员
[1] See Lon Fuller, The morality of law (2nd edn, 1969) ch. 2, and lists derived from Fuller in Joseph Raz, The Authority of Law (1979) at 214-18 and John Finnis, Natural Law and Natural Rights (1980) at 270-1.
[2] Raz, ibid at 214.
[3] See Finnis, above n 1 at 270.
[4] But see below n 12.
[5] Politics III. 16, 1287a19.
[6] Cf. John Rawls,“法治…包含类似案件类似处理这一准则。假如这一准则得不到遵守,人们就不能够通过规则来调整自己的行为。”A Theory of Justice (1971) at 237。
[7] 我假设这一需要商榷的主张是正确的,并坚持在《模糊性与法律理论》(Vagueness and Legal Theory, 1997 3 Legal Theory 37.)中所持的观点。
[8] Cf. Duncan v Cammell Laird and Co. Ltd[1942] AC 624. 对什么情况下可以合理地暂缓法治的探讨,see Finnis, above nl at 275.
[9] 如果对自由裁量权的运用不能体现法律的理性,那么即使这种运用不是非法的,它仍然是专制的。试比较拉兹所描述的权力行使过程中同一意义上的专制,Raz, above n 1 at 219.
[10] R v Shoreditch Assessment Committee, ex parte Morgan[1910] 2 KB 859 per Farwell LJ at 880.
[11] 如果依据上议院改变法律的情况就认为英国是不受法律统治的(见前述法律变迁),就会陷入困惑。但就上议院依法变动法律的情况而言,可以说英国是受法律和法官统治的。
[12] 在此我将法律视为社会事务的某种状态,而不仅仅是法律的一系列特征。就此而言,撇开法律的内容不说,即使“法治的要件”得到满足,也不一定能够实现法治;只有当社会生活是受法律统治时,才能实现法治。需要指出的是,我并未将法治视为一个“独立的”理想,即对某些特定的权利加以保护 (see the discussion in Paul Craig, “Formal and Substantive Conceptions of the Rule of Law: An Analytical Framework” [1997] PL 467)。在此所运用的研究方法,使得法治和良法之治之间的区分显得很有必要。
[13] Finnis, above n 1 at 271。
[14] 关于法治理想构成的另外一个困惑,见拉兹在《公共领域的伦理学》第362页(Raz, Ethics in the Public Domain(1994) at 362 .)中的论述。拉兹在论述对正义实现路径的排斥以及对法律的疏远(这种疏远源于推进法治的具体程序及制度)时说:“在一定程度上无法避免这些缺陷”。约翰·加德纳(John Gardner)指出了关于法治的另外一个类似疑问,即实现法律的明确性的方式各有差异并互不相容。’ Rationality and the Rule of Law in Offences against the Person’ (1994) 53 Cambridge Law Journal 502 at 511-20.
[15] Hans Kelsen, General Theory of Norms, Michael Hartney, ed.(1991) at 124,126,132 etc.
[16] 或许一种更合适的说法是,原告拥有请求实质性损害赔偿的法律权利,同时也拥有请求法官以具体的数额予以合理决断的法律权利。那么法院施行一项解决方案职责本身就是指审判的职责。我认为这一结论,并不会影响在此我对施行解决方案的独立性和根本性的论述。
[17] 参见拉兹对法之功能的描述。解决法律未作规定或只作了部分规定的争议是其中的一项“基本功能”,这一功能显示了“法院系统在所有法律体系中的关键地位”,above n 1 at 174-5.
[18] 在某些紧急情况中可能会出现例外,那时法院只能通过下达一个决定来提高判决的可接受性。但当不存在这一需要时,这种决定就是错误的。
[19] 通过质疑私法领域的纠纷为什么应当由法院来解决,而不是由自力救济、官方委员会或其他方式来解决,可以说明同样的观点。
[20] Cf. John Finnis, ‘reason and Authority in Law’s Empire’ (1978)6 Law and Philosophy 357, 376:“…在某些案子中,合适的答案只有一个。但在另外一些(并非罕见的)案子中,这样的答案可能不止一个,并且理性本身(不管是法律方面的还是道德方面的)也无法证明哪一个是最好的”。
[21] 在1930年代的乌克兰,拥有私人土地的农民被泛称为“Kulaks”。斯大林认为他们是苏维埃政权的敌人,下令予以消灭 ——“dekulakisation” —— 没收“kulaks”的土地。作者认为“kulaks”本身是一个极为模糊的词语,斯大林使用这样的措辞,使得官员们可以随心所欲地迫害人。同时也例证了模糊性会沦落为邪恶统治的工具。—— 译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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